俄研所專題講|當「無上限」遇上權力不對稱:解析中國對俄修辭策略
【俄研所訊】
俄羅斯研究所於2026年11月9日邀請香港城市大學公共及國際事務學系講師王家豪博士,以「當『無上限』遇上權力不對稱:解析中國對俄修辭策略」為題進行專題演講。王博士透過研究中國官方喉舌近年對俄羅斯在政治上的修辭和談及量之改變,去觀察現時中國對俄羅斯的態度,並試釋背後的成因。
王博士這次選擇以《人民日報》作為研究素材,他認為其他中國的報紙有時會因為銷量而使用一些聳動標題,難以忠實地反映中國當局對俄羅斯的態度;而《人民日報》則是中國長久以來的喉舌,亦不太受銷量影響,具一定的代表性的同時較少「雜質」。王博士從Factiva database獲取2013年到2025年期間有提及到俄羅斯的《人民日報》報道,觀察中國從克里米亞到俄烏戰爭爆發的論述變化,並使用了MAXQDA協助編碼和組成更精準的關鍵字,協助進行這次的量化研究。
王博士首先觀察到,中國長期有就像是像是俄羅斯文學等非政治或非國力描寫的俄羅斯報道或社評,但這些內容是這次研究的「雜質」。把這些雜質清除後,關聯性較高的報道剩下四百多個,而王博士把它們分成三個方面。第一個方面是中國就俄羅斯硬實力的提及,最直觀的是有否以「強國」稱呼俄羅斯;第二個方面是中俄關係的提及;第三個方面是形容俄羅斯的角色。
王博士觀察這三個方面從2013到2025的變化,整體上,中國從克里米亞危機後減少了對俄羅斯較明確的形容,尤其是政治上,提及俄羅斯時更多會討論文學等。而三個方面的報道在實際數字也減少了很多,尤其是硬實力的提及。不過在比例上,中俄關係的提及則是持平,而形容俄羅斯的角色反而更多了。王博士認為,減少明確的形容有較大機會是為了中國進行「避險」的策略。不過,也有可能是《人民日報》自行調整,王博士亦坦言因為未探查《人民日報》對其他國家的論述,所以不知俄羅斯是否特例。
演講結束後,現場師生展開熱烈討論。王博士目前準備投稿就這一研究,所以希望參與者們可以提供意見。有參與者提議王博士可以用更多「中國不再依賴俄羅斯」去理解對俄論述的轉變。又有參與者提議王博士可以使用更多像是中國外交部發言人等官方直接的對俄論述。王博士先感謝各位的意見,並會詳細參考。王家豪博士的精闢分析與後續討論,令與會師生收穫豐富,對於理解中國官方對俄羅斯在政治上的修辭和談及量之改變,提供了重要洞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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